泥古拘方是什么意思_(泥古拘方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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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朝那湫,是华夏文明的源头,是中华民族肇启之地,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发祥地;朝那湫是朝觐人祖的生地,是寻觅古文明之源的圣地。自秦以来,国家历代举行水神大祭的地方。《史记》“名山七”中的中吴岳,“名川四”中朝那湫的属地,石

引子

朝那湫,是华夏文明的源头,是中华民族肇启之地,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发祥地;朝那湫是朝觐人祖的生地,是寻觅古文明之源的圣地。

自秦以来,国家历代举行水神大祭的地方。《史记》“名山七”中的中吴岳,“名川四”中朝那湫的属地,石鼓《诅楚文》的发掘处 ,秦霸业的奠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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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籍里的朝那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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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时期的《尔雅》曰“埒”,俗称“海子”。

《史记·封禅书》“湫渊祠朝那。”,“集解” (《史记》集解,刘宋裴骃纂)引苏林语:“湫渊在安定朝那县,方四十里,停不流,冬夏不增灭,不生草木”。

“索隐”(索引为唐司马贞撰)说:湫渊“即龙之所处也”。“湫渊朝那”秦汉时即位列“名山之祀”。

《史记·封禅书》中记载:“自华以西,名山七,名川四:曰华山、薄山,薄山者襄山也,岳山、岐山、鸿山、渎山,渎山蜀之汶山。水曰:河,祠临晋;沔,祠汉中;湫渊,祠朝那;江水,祠蜀。”

《史记·匈奴传》:“冒顿悉复收故河南塞,至朝那、肤施,”又“文帝纪十四年,匈奴入边,攻朝那塞,”皆此。后魏末徙置灵台县西南,隋废。今灵台朝那镇尚有朝那大夫庙故址,此其可考者也。

《汉书·地理志·安定郡》记载:“朝那,有端旬祠十五所,胡巫祝;又有湫渊祠。”

《正義》曰《括地志》云:“朝那湫祠在原州平高縣東南二十里。湫谷水源出寧州安定縣。”

许慎《说文》有:“湫水在周地,其后属秦,秦置县,在高平第一,今治也。”

南宋郑樵《通志》:“朝那故城在华亭县西北,汉置。”

明赵时春《平凉府志》:“朝那在华亭湫头山。”或又以平凉湫池为朝那。灵台西南有朝那镇。

《镇原志》则以“太洋池为朝那湫。”

唐初魏王李泰《括地志》云:“朝那湫祠在原州平高县东南二十里”。

唐初儒学家、历史学家颜师古说:“朝那湫在安定郡,清澈不容秽浊,每喧填辄兴云雨。”前牧肖承恩以祈祷有应,为制额曰“霖雨苍生。”

《固原州志·图说》谓:“即顾氏指为秦王投文诅楚处。”时秦方图楚,惠文王使张仪阴谋伐楚,献文于湫神曰:“敢昭告于巫咸大神,以底楚王、熊相之多辜”云云。熊相果兵败国削,陷于囚执。按巫咸乃唐尧之臣,为尧之医,能祝延人之福,又商太戊之贤相,治王家有成。湫神之名巫咸,果为谁欤?相传为朝那县令,则是自为一人矣。但《通志》则以“东海为古朝那湫,秦投诅楚文于此。”

《大清一统志》:“汉朝那城在平凉府东南。”“湫有二,俱在山间。”

《古今地名辞典》湫渊注亦作“在甘肃固原县西南。”《州志》谓为“古朝那湫,即顾氏所指之秦王投文诅楚处,”说较近是。汉移置平凉县,属安定郡,后汉及晋因之。

民国二十四年陈国栋等撰修的《隆德县志·坛庙祠宇寺观表》中说:“朝那湫,旧在县治,今废。”

以上古籍资料是我在地方文献中检索到的关于朝那湫地域形胜的句段。通过检索古籍我们有一条明晰的考究朝那湫的思路。

“湫”单从本字释义,是“水潭”、 水池,即为:湫泊(水潭)、湫水(潭水)之意。《说文》曰:湫,湫隘下也。从水,秋声。《春秋传》曰:晏子之宅湫隘。后来人们多以山顶湖,或者“海子”“天池”等来称“湫”。在关陇地区的深沟大涧,都有这种意义上的“湫”,不过有大小之别,深浅之说。从地理水文言之,湫其实是地下渗出来的水,与低洼坑窝,长期集聚而成的泉水。它清澈、透凉。长久不干,是一个地方民众饮用的“生命之泉”。

过去,关陇地区干旱少雨,但“湫水”不干。于是人们视“湫”为“神水”,加之古籍“索隐”说:湫渊“即龙之所处也”,所以,历朝历代的民众向“湫”求雨,求雨之后,果真降雨,人们便以为“龙”显灵威,普降甘霖,后来人们就叫它“灵湫”。这种渴望雨水而向“湫龙”索雨的民俗事象一直延续到今天。

宁夏《隆德县志》(卷一)“河渠”篇记载:“灵湫,县东北三十五里山麓中,周围三里,深不可测。始于春秋,上建惠泽大王庙,邑人遇旱祷雨于此。”又在“寺观湫附”说:“淳而不流谓之湫,今直以神名之矣。”

一百年以前,隆德境内湫泉很多。“县北二十里,曰玉皇湫;西三里,曰四圣母湫;西北三十里,曰黑水龙王湫;县治北步许,曰雷公湫;县南十里、西四十里,俱有观音湫。”最大最有影响的即今之“北联灵湫”。

《隆德县志》对此湫记述得很详细:北联灵湫的具体方位“在县东北四十里。”,名称“北联古称北乱”,由来“以乱石丛居得名也。或谓绝流而渡为乱,如《书》曰:‘乱于河’;《诗》曰:‘涉谓为乱是也。’邑令某以刻在建设之际,且岩石虽多而错落有致,在群峰围绕之中,故以乱为联字。”湫池面积“大约十余亩”,水质情况“水光潋滟,清澈到底。”

固原境内也有许多“湫”,如菩萨湫、太白三湫。《民国固原县志》中记载菩萨湫云:“在县城东100里,马家河朝阳庵前,广轮20余亩。”太白三湫在固原太白山,太白山距离固原三里许。

固原地方志书记载说,东海子,即东朝那湫……今泉走漏,土人又称“干海”。又碱河子梁东南有地周约20顷,亦称干海。又曰老龙王庙窝,传于清初干涸。又颜柳沟南有地约数十亩,亦称干海,旧系老龙王庙窝之下渗处也。

就一县言之,到处皆为“湫”,这样说来,关陇地区20余县,“湫”之多就无法言数了。

关陇地区的固原境内有西海子、北海子、东海子和干海子。25年前的1985年,我到过这几个地方收集过民间故事。那时,西海子水深莫测,一片渺茫,加之方圆民众中流传的“海子里常有有怪物出现”“海子里有一只跛蛤蟆,转四川娘家的时候常常带来恶风暴雨”“海子下面有三只大窑,是六盘山一带生云卧雨的地方”“海子下面是西海子龙王的府第”“固原县令的儿子和龙王的三女儿结婚”等民间故事,给人一种无暇的神秘感觉。而2008年8月,我借原州区文化馆非物质文化遗产调查,又去了西海子,海子水已经干涸见底了。没有了当年的神秘,给人留下的是无尽的惆怅和感慨。

同时期在宁夏一家报纸上看到一篇新闻,说宁夏社会科学院某某研究员通过多年的考证研究,得出固原西海子是“华胥履大迹生伏羲”的地方结论。看到那篇文章后,真叫人啼笑皆非。更让人吃惊新闻工作者的历史常识的欠缺和宁夏个别学人对人类文明的无知和缺乏一定科学态度的荒唐“考证”结论。

另为,宁夏一些地方文化人,从狭隘的地方文化利益出发,胡编乱造,写文章意会当年秦惠文王准备出兵攻打楚国,便亲自投书于湫渊西海子,求助于“西海子中的湫渊神,诅说楚王的罪恶。事后,出国果然兵败,削弱了国家势力。侯仁说楚国多谋臣良将,之所以在战场上输给了秦国,就是因为它没有好好奉嗣西海子。”云云。

从现在裸露出的地形来看,西海子是古代关陇地区强烈大地震形成的“堰塞湖”。以前我记得在固原的一本地方志中读过一篇关于西海子形成的文章,现在怎么也找不出“文献依据”来。但是,在明代,赵时春在他的一些著述中多次提到西海子,故西海子的形成时间应该早于明代以前。

查阅《泾源县志》《彭阳县志》《民国固原县志》等地方志书,在 “大事记”中,都记有1219年4月的大地震,这次地震波及面很大,灾害严重。《泾源县志》记载:“黑风昼气,声如雷,地震,房屋倒塌,人畜压死甚多。”《民国固原县志》记载当时情形:“四月,陕右地大震,平凉、镇戎州、德顺军尤胜,庐舍倾压,死者以万记。”

《民国固原县志》在《地震》篇中记载了从周幽王三年(公元前779年)至元代发生的大地震多达7次。1306年8月,固原开城就发生过一次较大的地震,西海子就在开城境内,造成山崩地裂,形成西海子堰塞湖的可能性都会有的。

固原境内在1219年4月18日发生过6.5级地震,震中烈度8-9度,是不是这次大地震形成了西海子?这只是我的推断,不以取信。

不过,从1920年12月16日20点06分发生的8.5级海原大地震,西吉67处山岗滑坡,沟壑壅塞,形成水堰40处的现象看,我们完全有理由推断西海子的形成与地震有很大的关联。如面积达86.6万平方米、名列世界第二的西吉党家岔震湖,就是这次大地震中形成的大堰塞湖。

《宣统固原州志》在“池、泉”目下这样记载:

西海子,在州西南四十里,即西朝那湫。东海子,在州东南四十里,流入清水河。或云为东朝那。

北海子,在城北五里,或名暖泉,隆冬不冻。

湫是深沟大涧地下水渗出地面的泉水,后世人们传叫“湫”,这是几千年来的关陇地区民众的一种习惯称谓。

高山湖,如隆德北联池,庄浪的前后湫池,是地壳运动,或者是造山运动、或者火山爆发时形成的一种地质现象。从庄浪朝那湫周围高山上裸露在外的大小不同的奇石怪岩就可以知道当时造山运动的巨大威力,没有这种巨大的地力运动,那些硕大的石头不会飞在高山顶上。几十亿年或者几十万年“停不流,冬夏不增灭”《史记》集解引苏林语,刘宋裴骃纂)为什么冬夏不增灭,旱涝不减呢?那也是地质因素造成的结果。常言说“山高水高”,山体越高,山体自身的压力就越大,湫渊周围的群山平均海拔都在2000米以上,靠着周围山体的巨大压力,山体内的水全部被挤压到“广30余亩”“深不可测”的湫渊里,所以。湫渊冬夏旱涝无所增损。四周林木参天,百草丰茂,游人罕至,每到夏秋两季,湫内青波荡漾,落日熔金;湫畔牛羊遍野,牧笛声脆,极富诱人色彩。若乘一叶扁舟,荡起双浆,便能领略到杜甫《灵湫》诗中“味如甘露浆,挥弄滑且柔”的韵味。
  可是堰塞湖,即海子,就不是这种地质原因。堰塞湖是地震造成的“埒”的现象——《尔雅·释丘》。注:“丘边有界,埒水绕环之。”按,埒有人为之者,有地自然者,皆曰埒。”固原众多海子是“有地自然者”的情形。我们再看《康熙字典》: 埒 《唐韵》《正韵》力辍切《集韵》《韵会》龙辍切,音劣。《说文》庳垣也。《世说》晋王淸有马埒,谓于外作短垣绕之。又《尔雅·释山》山上有水,埒。《疏》谓山巓之上有停泉名埒。又《释丘》水潦所还,埒丘。《注》谓丘边有界埒,水环绕之。埒,小堤也。《列子·汤问篇》终北之山名壷领,顶口有水涌出,名神粪,一源分为四埒。又画界分程曰埒。《淮南子·原道训》聪明不损。而知八弦九野之形埒。又等也。

从“埒”字的释义我们就可以知道关陇地区的“海子”都是地震自然形成的“山巓之上有停泉”或者“小堤也”。这些“停泉”和“小堤”是沟壑水一时受阻,无法流出,于是长年累月积蓄在此,时间越久,积蓄的水就越多,慢慢便成了人们俗称的“海子”。

这种地震形成的堰塞湖,即海子由于土质或者石头的坍塌基础不是很密实,在积水过多的压力下,总在地下寻找自己的“出路”,渗透 “界埒”,一直往外流淌。固原境地的西海子、东海子正是这种现象,才使集聚的沟水这样慢慢的流出去,固有地方文献“今湖水走漏”,当地人才称为“干海子”,西海子也快要变成“干海子”了,我们还能说它“远眺湖水,有的碧绿、有的深蓝,湖光山色,蓝天白云,出神入化,令人心旷神怡”吗?我们在不要制造讹传,应尊重历史,还历史一个真面目。

既是宁夏学人所言的“秦汉时湖名”,那也是秦汉时期、或者更远时间地震形成的堰塞湖,但这和“春秋时秦国人诅楚之文,投是湫也”联系不到一起的。更谈不上“大迹出雷泽,华胥履之,生牺”的诞生圣神地了。

所以,区分“高山湖”“ 海子”“ 湫”,主要看它的形成原因。我们必须要借助地质研究成果来判断他们的成因。关于六盘山地区的地质成因,我在《关陇文化探微》(与人合著)中的《六盘山地区历史、地理、民俗文化资源纵览》一文中涉及过,可以作为辨析高山湖、海子、湫的参考资料。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古代镇原县是古朝那属地,位于镇原县南部距县城约30公里,有一湫池乡 ,它的历史也很悠久,光绪年间,此地大沟悬崖塌毁,形成天然湫一处,故得名湫池头,后演变为湫池。这个例子也可以证明关陇地区“海子”的形成地质原因
陕西陕西师范大学旅游与环境学院的苏惠敏教授,通过实地考察,在《翠华山水湫池及其附近崩塌堆积形成年代探疑》一文中通过对相关史料的分析, 推论出地震崩塌多次堆积水湫池被堰塞成湖的论据,都是对关陇地区海子形成的有理佐证。

综合上述引论,我们应该对关陇地区众多的湫渊进行科学的辨析。


二、六盘山地区内的朝那湫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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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朝那湫,须得辨明朝那县。朝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地名,在“戎地”,即在六盘山地区一片地界极广的地方,譬如成纪,不是仅现在的天水境内。

以朝那为县名,作为县治,始于西魏。大统元年(公元535年)自原州百泉县徙朝那县治于今灵台县朝那镇(辖今灵台西部、泾川西南)俗称东朝那。义宁二年(公元618年)朝那县废”。

平凉方志学家祝世林先生的“西汉朝那县城在今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彭阳县茹河北岸及其辖域”的观点应该肯定。

古朝那县在固原的彭阳县和平凉的灵台境内先后都过设立过县治。这是朝那县的属地更迭变化的历史事实,谁也无法改变,我们应该尊重那一段的历史。

但是,我们要表明一点的是,不论西魏时期的朝那县还是东晋南北朝的朝那县,它的辖地不能只是彭阳县的古城乡和灵台县的朝那镇的一片弹丸之地。古朝那是一个面积很广的地方,不论彭阳朝那,还是灵台朝那,它所管辖的地方,包括了甘肃十二县市,即:崆峒区、灵台、泾川、庄浪、华亭;镇原环县合水、西峰、正宁、宁县;宁夏即:原州区、彭阳县、隆德县泾源。提到朝那县,就涉及“湫渊”或“朝那湫”。

《括地志》说:“朝那湫祠在原州高平县东南二十里”;《寰宇通志》记“朝那湫在平凉府开城县”;《明一统志》记“朝那湫在固原州东十五里”。

《史记》《寰宇通志》《明一统志》是各个历史时期撰写的国家志书。实际上都说的是一个地方,都指现在的固原市境内的西海子,不过是地域辖属的变更罢了。我这里要说明的是,这些国志,大部分都是转录来的资料,缺少考证的“第一手资料”,采信有一定的局限性。且大多编纂者都没有到实地考究的可能,在他们所处的那个年代,交通极不方便,根本就没有亲临实地考察的条件。所以,他们只能从地方史志、或者地方轶闻中采撷资料,自然会出现“纰漏”。

明代赵时春《平凉府志》考定:今华亭西北湫头山即是湫渊。自湫头以外隆德东北亦有灵湫一,土人分为南、北联池云。

他说这是“土人”所说的南北湫池。“土人”就是当地的老百姓。可见在明代关陇地区的老百姓都知道在六盘山区的南北有两个湫渊。一个即隆德的北联池,一个即庄浪桃木山顶的朝那湫。

明开城州学正李诚撰的靖《固原州志·重修北联池龙神庙碑记》载:“平凉郡西北属邑:曰隆德、曰开城。两界间有湫也,阔一百七十丈,深许不可测。久涝不溢,久旱不竭,其下有龙神居焉。能出天入地,兴云致雨,变凶歉为丰穰,居民无不钦仰焉。世传肇自春秋,著显汉世,历代加封享祀,庙食兹土,其来远矣。”

混淆视听的其实就是明开城州学正李诚的《重修北联池龙神庙碑记》。他也承认是“世传肇自春秋”,我们再读《平凉府志》就会辨识得一清二楚。

. 赵时春除在《平凉府志》中论述外,他还在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撰写的《朝那庙碑记》中写道:“朝那地界故广,而湫则所在有之,惟华亭县西北五十里湫头山最高。池渊泓莫测,旱涝无所增损。且北麓为泾之源……祭河必先源然后委,则朝那之湫宜在华亭。其地宜在华亭、化平(今宁夏泾源县,与华亭县接界)之交,似属正确。若镇原宋为原州,固原宋为镇戎军,皆与出于渭州之说不合。《天下金石志》谓朝那湫在固原者误也”。

赵时春在这里论述的很明确:“朝那地界故广,而湫则所在有之,惟华亭县西北五十里湫头山最高。”华亭西北五十里,即现在的庄浪县朝那湫所在地。

都是明代嘉靖时期的历史记载,我们应该取信与赵时春。

当时,朝那湫辖属地在哪里?查新修《庄浪县志》“辖域”得知,“金、元、明辖域无考。”查阅新修的《泾源县志》《华亭县志》在“境域”篇中都没有明确的记载。但从这三个县的历史沿革、行政区划里,大概能看出来,明时,朝那湫当属华亭县管辖。故赵时春有:“朝那地界故广,而湫则所在有之,惟华亭县西北五十里湫头山最高”之语。

庄浪县辖区的资料看,桃木山从1953年就归属郑河乡管辖,桃木山山巅的朝那湫渊应归属于郑河乡。这样说来,朝那湫应该在清或民国时期,当属庄浪辖地了。

明人赵时春对于固原说驳斥得非常正确:“若镇原宋为原州,固原宋为镇戎军,皆与出于渭州之说不合,”即与《诅楚文》之“出渭,渭之耕者得于朝那湫旁”不合。

今人范三畏其《旷古逸史》也持朝那湫庄浪说。他说,庄浪的桃木山,即今日泾源、华亭、庄浪三县交界处的湫头山周围一大片土地。湫头山山顶的朝那湫便是扑朔迷离的雷泽,伏羲之母就在这里踩雷神大迹,感孕伏羲十二载(一纪)而诞生人文始祖的圣地。

桃木山雷泽神秘面纱的揭开,打破了“淮阳说”“太湖说”“菏泽说” 的神话定论;葫芦河洪水神话传说的挖掘、整理、交流,否定了洪水神话的“南方说”,其历史意义是十分重大的。

那么怎么理解《通志》“朝那水”,亦云一在东,谓之东海,一在西,谓之西海”这句话呢?

仔细思考,就能得出准确的答案。《通志》是南宋人郑樵(1104~1162)编纂的,他是南宋兴化军莆田福建莆田)人,他虽毕生从事学术研究,在经学、礼乐之学、语言学、自然科学、文献学、史学等方面都有成就。他重视实践的经验,反对“空言著书”,也曾批评当时许多学者“只知泥古而不知有今,只知拘守而不知变化”的学术不良学风,在他指责“陈陈相因,缺乏创见”的古代学人的学风通病的同时,他自己却真好犯了文人的这种毛病。我们读古籍,真也不能像他说的“诗书可信,然不必字字可信”。为什么?郑樵是南方人,一生没有来过西北,更没有到过当时的朝那湫,他不过也是研读地方文献而获取的资料,司马迁的《史记》和唐李吉甫的《元和郡县志》他应该读熟过吧,这两部史书里面都记载了朝那湫的辖属,自然,他只能是“照搬”原文,转抄在他的《通志》著述里面,才有了“东海为古朝那湫,秦投诅楚文于此” 的错误论断。

而赵时春则不然。他是1509年生于平凉的、地地道道的“土人”,土生土长在平凉。他读书善强记,文章豪肆,与唐慎之、王慎中齐名。著述丰厚。而且赵时春居华亭多年,在华亭创作了《惠民渠记》《复古南门记》《朝那庙碑记》《重修灵岩寺记》《剡山半雾》《仪山歌》《夜归仪州》(义州即华亭)《登古仪州西城》《华亭道中》《华亭雨雾》等大量的诗文。华亭距离朝那湫只有五十里之地,他自然去过朝那湫实地,也为朝那庙撰写了《朝那庙碑记》。

宁夏一些文化人,或者史学家撰文力辩朝那湫在固原境内,也有说朝那湫在隆德北联池的。执意与赵时春之说相悖。大家只要计算一下县治到湫渊的里程,就会感觉自己言论的谬误和肤浅。赵时春认为“朝那湫,今平凉高山,惟华亭西北五十里湫头山者是也”,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和古人争辩呢?。

桃木山是庄浪境内的最高山峰,海拔高度2875米。唐人歌谣说:“湫头山,离天三尺三,脚踩云,举手摘星辰”。这与赵时春所说的“平凉高山”句相符,都在形容朝那湫所处地理位置的高度。

《民国固原县志》《山间湖》篇下有“东海”和“西海”目条引用《一统志》谓:“湫有二,俱在,在山间。”这是指当在华亭县境的朝那湫,即前后两湫渊。作者借顾炎武之语,误认为是固原境地东、西两海子。其谬误不浅,贻害后世。我们应该在这里作一勘误,希望得到学人的苟同。

2006年,我在书面致庄浪县文联主席孙志勇《关于召开关山天池朝那湫民俗文化资源考察论证座谈会的报告》信中提及到“湫渊”早在秦汉时代就被列为国家级祭拜的名山大川、大湖的名目之中,并言在湫岸建有专供祭祀的祠庙时,他十分惊讶,也让更多的庄浪人感到“莫名其妙”,或指责,或怀疑。然而,历史记载得很确切,在上古时代,朝那湫曾与黄河汉水、长江并列为华山以西四大川。秦以前郊祀(水祭)就在庄浪境内朝那湫,这是历史的真实,不过庄浪地方文化人孤陋寡闻,不去理会自己境内悠久的历史文化资源罢了。

记得主持编修《庄浪县志》的同仁2005年冬天,拿着初稿来静宁史志工作魏伯树房间,请他审阅。我正好遇见他,因为喜欢摄影,于是看了《庄浪县志》选用的图片。看到一张朝那湫的图片,我就随意说了,这幅图片应该署为“雷泽”朝那湫的名子。可他们都蔑视地笑了笑。我知道我此时说话的分量和身份,很尴尬的离开了魏先生的房子。后来《庄浪县志》出版,我看到那幅图片上面却署着《关山天池》的题目。真是遗憾,不以雷泽为名,总应该署名《桃木山湫渊》可以吧!从这一件小事情上,我看到我们地方史志工作者对地方历史研究和撰写的不责任态度。他们都缺少一种求是和考证的科学精神,给地方历史文化留下永久的遗憾。

  《汉书·郊祀志》也是把朝那湫与黄河、汉水、长江并列为华以西四大川,而且名列于江水之前。《汉书·地理志·安定郡》记载:“朝那,有端旬祠十五所,胡巫祝;又有湫渊祠。”说明朝那湫祠之祭,至汉代仍然存在。汉安帝、汉桓帝曾驾临朝那湫祈求湫神。

  顾顾炎武的《天下郡国利病书》记载,以朝那湫、瓦亭城均列入华亭县界,而又指固原界内有东西两朝那湫,即东海,西海等语。今以固原辖境考之,瓦亭朝那湫,原属华亭。从嘉庆中,清理粮赋案内,将瓦亭所统各庄堡,一律划归固界,载入《赋役全书》,曰县归州堡。由西海越岭而南,即瓦亭。以方向言,居瓦亭西北,正顾氏所云西朝那湫是、浚谷中丞生当嘉靖,其记朝那庙于华亭属境,系就明时而言。今瓦亭界既归固,则其文载入州志,理所宜然,非掠美也。爰识数言,以见地界之沿革耳。

  以上这些文字,很中肯的表明“顾氏所云西朝那湫”“其记朝那庙于华亭属境”。

这说明,朝那湫在很早的时候时间有庙宇的。有许多学者怀疑:庄浪朝那湫即便是秦汉时期的水祭祀地,怎么没有半片瓦砾证明祭祀载体庙宇呢?

我也曾这样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在隆德北联池、固原的西海子等湫渊考察,的确发现过唐或者清代的地表地下文物,五去庄浪朝那湫,真还没有发现一点关于庙宇建筑的“物证”。

我这次住在桃木山10天时间,每天都到朝那湫作实地考察,最后,在桃木山林场场长韩栋先生的指领下,终于发现了前湫庙宇建筑物地表遗存,在前湫北坡上一大块平整的草滩里,在深草里埋着四块半径有2尺的柱石、和一米多长的坊石、石香炉等庙宇遗物。从石头上刻画的条文,我初步断定在盛唐时期,这里就有建筑宏大的庙宇。韩栋场长还给我讲述了从湫水中发现的粗木料,疑为庙宇的大檩或者大梁。草滩旁边,有一堆被深草掩埋的小丘,我怀疑就是庙宇废弃后堆积的砖块瓦砾。这是一个惊喜的发现。过了几天,我和西北师大教授彭金山、庄浪政协主席王兴先生一行又一次作了考证。从地表遗存和民间口碑资料里,终于印证、或者证明秦汉朝那在庄浪的这一历史史实。大家都为这一发现感到莫大的欣慰。

学界多人谓之:朝那今属何地,湫在何所,地方史料记载不一,学人说法各持一议,给我们的研究带来许多难困难。

不然!只要我们认真去读历史、认真思考古文献里的“不一”,做好历史、民俗学的田野作业,我们的研究就会畅通无阻,就一定能取得成果。

朝那湫历史上是与黄河、长江、汉水并列祭祀的名水,国家正史和地方志书均有记载。然而,由于朝那县的几次迁徙和典籍中对朝那湫记述的模糊,甚至失误,给当代编史修志留下一些误导。对朝那湫的考证,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一个误区,也是急需我们这一代学人要解决的重大课题。我们应该在尊重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借助史料,对朝那湫的处所及相关水祭民俗从宏观上把握,科学考察,纠谬补缺,进行全方位的研究,使其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

三、朝那湫与《诅楚文》

泥古拘方是什么意思_(泥古拘方典故)

研究朝那湫,不研究或者不了解《诅楚文》,那会失去对朝那湫研究的意义。

《诅楚文》是秦石刻文字。战国后期秦楚争霸激烈,秦王祈求天神保佑秦国获胜,诅咒楚国败亡,因称《诅楚文》《诅楚文》刻在石块上,北宋时发现三块,根据所祈神名分别命名为“巫咸”“大沈厥湫”“亚驼”。《诅楚文》有较高的文学价值、史料价值和书法价值。但由于史书没有记载《诅楚文》刊刻于什么时代,因而造成后世学者的争论。

宋朝欧阳修《集古录》根据《巫咸文》提到的楚王熊相,又根据《史记》记载战国后期秦、楚两国相争的情况,提出《诅楚文》不是作于秦惠文王时,便是作于秦昭王时,所诅咒的楚王不是楚怀王熊槐,便是楚顷襄王熊横。按《诅楚文》最早叙述的是楚成王与秦穆公时代的事,又有“十八世”的记载,再考楚成王至顷襄王正是十八世,故欧阳修更倾向于《诅楚文》作于秦昭王时代,所诅之楚王为顷襄王。后来,他作《真迹跋尾》,又倾向于《诅楚文》作于秦惠文王时代。

宋代对于《诅楚文》作于秦惠文王时代,还是作于秦昭王时代。存在着激烈的论争。王厚之主张作于秦惠文王之时,并提出十八世当以秦为本位,从穆公算起,至惠文上恰好十八世。董君《广川书跋》主张作于秦昭王时代。王柏《诅楚文考释》还力攻秦惠文王说,主要理由是《诅楚文》中有称“嗣王”。秦称王自惠文王始,秦惠文王不可能自称“嗣王”,自称“嗣王”者必定为秦昭王,并明确提出《诅楚文》作于秦昭王九年,楚顷襄王元年(前298 )。

近世郭沫若作《诅楚文考释》,则主张《诅楚文》作于秦惠文王更元十三年、楚怀王十七年(前3I2 )。其主要理由是,这年楚怀王因受张仪欺骗,发兵攻秦,战于丹阳,兵败后“乃悉国兵复袭秦,战于蓝田”。正是在这种严重的形势下,秦王才向神祈求保佑,而诅咒楚王。至于楚怀王名熊槐,而《诅楚文》作熊相,郭沫若认为是一名一字的矛盾;所谓“嗣王”也应理解为“承继先人”之意。

《诅楚文》究竞作于何时?还有待专家们继续探讨。

宋神宗熙宁年间(1068-1077年),蔡挺以枢密直学士为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知渭州(宋代渭州,属陇西郡,管泾州、原州、仪州等三州及德顺、镇戎二军,治所在今平凉市),于朝那湫附近发现了《诅楚文》。据说此石被蔡挺据为己有,宋赵明诚在其《金石录》中说藏于南京蔡氏,不知南京蔡氏是否就是指的蔡挺。《诅楚文》是与《石鼓文》齐名的先秦石刻。《诅楚文》有三:一为宋初得告巫咸文于凤翔祈年宫,二为熙宁年间得告大沈久湫文于朝那湫,三为得告亚驼文于洛阳。以上三文除因所祀之神不同而首尾稍异外,内容皆同。

下面附一古人研究《石鼓文》的资料,意在供喜欢石鼓文的同人参考。

泥古拘方是什么意思_(泥古拘方典故)

《石鼓音》后附《诅楚文》者,又载周穆王吉日癸巳之说。石鼓,郑樵音不可信。吕大临《考古图》十卷(大临,字与叔,永兴人)。有黑白两样。黑字者,后为有韵图,中欠璊玉彘。白字者,博山炉上,误画作人手。

王球《啸堂集古录》二卷(球,字夔玉)。正文共一百纸,序跋在外,其间有古文印数十。有一曰“夏禹”,系汉巫厌水灾法印。世俗传,有渡水佩禹字法,此印乃汉篆,所以知之。又一印曰“孔夫”,首误是孙兹二字。又有《滕公墓铭》,“郁郁”作两字书,且妄为剥落状。然考之古法,叠字只作二小画附其下。秦时大夫,犹只以夫字加二小画,况此叠文者乎?伪无疑矣。

高衍孙《五书韵总》五卷(衍孙,字续古,四明人)。此书篆、隶、真、行、草一字五体,别体皆作小字,随体分注,可备初学者用。间有差处,宜自斟酌。

徐铉篆(铉,广陵人,左散骑常侍)。二徐字迹最多,以其近世,故不条具。铉,字鼎臣;锴,字楚金。笔法(见前)。

林罕《字源偏傍小说》三卷(罕字希古,安喜人,国子博士)。此书,言篆与隶相通源流,亦自可采。但有数说与《说文》悖,却系阳冰变法,知之足矣。如“是”字上从,巴上从已,加点之类。

葛删《正续千字文》。虽是近人,然字法极好。《千文》有两,续本不可无之。别有陈道士冒名拟本,不见好处。间有碑刻,惜其不多。

辩谬品六则  延陵季子《十字碑》在镇江,人谓孔子书。文曰:“呜呼!有吴延陵君子之墓。”按古法帖上止云:“呜呼!有吴君子”而已。篆法敦古,似乎可信。今此碑,妄增“延陵之墓”四字。除“之”外三字,是汉人方篆,不与前六字合。借夫子以欺后人,罪莫大于此。又且因“君”字作“季”字。汉器,“蜀郡”洗字半边,正与此“君”字同,用此法也。以“季”字音,显见其谬。比干墓前有汉人篆碑,亦有此说,盖洪氏《隶释》、《汉隶字源》辨之甚明,此不复具。

《三坟书》,此伪本,大不可信。言词俗谬,字法非古。《尚书》无“也”字,此书有之。字从八从戈,此从心加一笔。“走”字合从(音悼),此随俗作之字引脚。其余颇多。

《古文尚书》,系后人不知篆者,以夏竦韵集成。亦有不合古处。若言今古篇次,文法同异,姑存之;言字画则去之。

《古文孝经》,内一篇大谬,今文无之。后人妄欲作古,以古文字集成者。观者当取其字。

《泉志》,闻有泉文近于道者,可以广见。又有妄作“三皇币”及禹时“币”,不可为信。“卍”,此字人谓万字,乃出古钱,不见此书,终不知也。故引入以待好事者。

戴侗《六书故》。侗以钟鼎文编此书,不知者多以为好,以其字字皆有,不若《说文》与今不同者多也。形古字今,杂乱无法,钟鼎偏傍,不能全有,却只以小篆足之。或一字两法,人多不知此(本音睘)加宀不过为“寰”字,乃音作官府之官。“字从屯从邑,乃书邨不从寸木,今乃书此为村。引杜诗“无村眺望赊”为证,甚误学者。许字解字引经,汉时犹篆隶,乃得其宜。今侗亦引经而不能精究经典古字,及以近世差误等字,引作证据。镑、钟、銐、锯、尿、屎等字,世俗作钟。钟鼎文,各有详注。“卵”字解尤为不到,此书为一厄矣。学者先观古人字书,方知吾言之当。

隶书品七则  诸汉碑,洪氏《隶释》备具其说,更不再言。

娄机《汉隶字源》六卷(机,字彦发,嘉兴人。参知政事)。字法最好,洪氏本有碑目在前刘球《碑本隶韵》十卷。外一卷纪源。 《隶韵》两册。麻沙本与《隶韵》为一副刊,字体不好,以其册数少,乃可常用之,故目此。 洪适《隶释》二十七卷,并《隶释续》二十一卷(适,字景伯,鄱阳人。左仆射)。皆汉碑释文《隶释续》画诸碑形及墓壁画像。其碑多圭首,或笏首,上有垂虹。或题处偏僻,画则如影像状,浑黑。

洪适《隶篆》十卷。以汉碑模临傍偏奇古者(上石)。

《石经遗字碑》。会稽蓬莱阁翻本,破缺磨灭,不异真古碑。今无矣。

《佐书韵编》,姑苏颜氏本。字比诸隶的为最多,写得却不好。 以上书,计三十九种,美恶兼举,学者皆当知之。此等事业,以博为贵。数外更有文字,不欲太繁。始言其不可无者,仆亦自有《续古篆韵》五卷,《疑字》一卷附后。未暇刊板,且令学者传写。又有《说文续释》方更删定,同志能为刻之,流传将来,亦盛德事。 字源七辩字一曰科斗书。科斗书者,苍颉观三才之文,及意度为之,乃字之祖。即今之偏傍是也。画文像虾蟆子形,如水虫,故曰科斗。二曰籀文。籀文者,史籀取苍颉形意,配合为之,损益古文,或同或异,加之銛利钩杀,大篆是也。史籀所作,故曰籀文。三曰小篆。小篆者,李斯省籀文之法,同天下书者。比籀文体十存其八,故小篆谓之“八分小篆”也。既有小篆,故谓籀文为大篆文云。四曰秦隶。秦隶者,程邈以文牍繁多,难于用篆,因减小篆为便用之法,故不为体势。若汉款识篆字相近,非有此法之隶也。便于佐隶,故曰隶书。即是秦权、秦量上刻字,人多不知,亦谓之篆,误矣。或谓秦未有隶,且疑程邈之说,故详及之。 五曰八分。八分者,汉隶之未有挑法者也,比秦隶则易识,比汉隶则微似篆,若用篆笔作汉隶字即得之矣。八分与隶,人多不分,故言其法。 六曰汉隶。汉隶者,蔡邕《石经》及汉人诸碑上字是也。此体最为后出,皆有挑法,与秦隶同名其实异。写法,载前卷十七举下,此不再敷。 七曰款识。款识文者,诸侯本国之文也。古者,诸侯书不同文,故形体各异,秦有小篆始一其法。近世学者取款识字为用,一纸之上齐楚不分,人亦莫晓其谬。今分作外法,故末置之,不欲乱其源流,使可考其先后耳。

就《石鼓文》来讲,那是书法艺术研究的范畴。我不懂书法,所以杂录以上文字,意在借鉴书法艺术来证明《诅楚文》在我国历史上的另一个重要的地位和历史价值。

我这里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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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朝那湫民俗事象

朝那湫有哪些内容的民俗事象呢?

民俗事象是关于生产、生活、文娱、制度、信仰等方面的民俗活动和民俗现象的总称,亦可表示单一的民俗活动。

朝那湫是人类文明的肇启之地,在这个地域内,中华民族诞生时的一切民俗事象内容都包含了其中了。内容庞杂丰厚,诸如人类文明、华胥氏国家起源、原始宗教、原始劳动生产、原始生活形式、部落制度、部落文艺形式、部落礼仪习惯等等。这里我就宗教意义里民俗事象中的祭祀礼仪作一概括性的阐述。因为它与朝那湫的水祭仪式在中国历史上占有很高的历史意义民俗价值。

我国水祭形式

《汉书·郊祀志》云:自古以雍州积高,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云。盖黄帝时尝用事,虽晚周亦郊焉。

又载:及秦并天下,令祠官所常奉天地名山大川鬼神可得而序也。

从上面引用的历史资料说明,祭祀这种民俗事象从“黄帝时尝用事,虽晚周亦郊焉”;到了秦始皇统一中国并吞天下起,就开始“令祠官所常奉天地名山大川鬼神”了。

我们还可以再往远来思考祭祀这一宗教民俗事象,人类起源时期的原始“巫”祭祀实际就是“神鬼”祭祀的民俗内容。原始宗教起源于巫术,原始社会的巫师,在古代是权力很大的,巫师的主要职责是奉祀天地鬼神。关陇地区是原始人类的发祥地,因之,也是原始祭祀的产生和发展地。朝那湫生育神(男女生殖器崇拜)祭祀、水神祭祀应该在人类早起就存在于这一块及广大的地域之内。

我在《华胥之国与庄浪》一文中引证过原始族群的生育神信仰和祭祀问题:履迹是先民为了生殖而举行的祭祀仪式。在远古时代,代表神灵的巫在做祭祀时,其舞于前,欲生育的女子学步其后,踩着巫的脚印,亦步亦趋。仪式结束后,她便和自己的男人找一僻静的地方进行野合,使其怀孕。这是原始人婚孕的一种习俗,这种习俗正是“履大人迹”“兆生”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最圣洁神方式。华胥氏在雷泽(朝那湫)踩大人迹,兆生伏羲,这应该看成是原始“婚孕”的一种祭祀现象,它是时代遗留下来的“事实”,这一历史事实就发生在朝那湫。在没有文字记载的,人们只有用口头流传记忆这一段历史,于是,这里便是盛传的人类诞生圣地了。

关陇地区也是秦人先祖崛起的地方。是“秦人故里”。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国家对于水的祭祀是十分重视的。对“四渎”“四海”的祭祀礼制就产生在这一时期。到了西汉对海渎的祭祀已经形成了制度。晋代和南北朝时期水祭礼仪“日臻完善”,唐代更加制度化,由水祭增加到三等,由“若昊天上帝、五方帝、皇地祇、神州、宗庙为大祀”和“日月星辰、社稷、先代帝王、岳镇海渎、帝社、先蚕、孔宣父、齐太公、诸太子庙为中祀”到“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众星、山林川泽、五龙祠等及州县社稷释奠为小祀。”并且确定了每岁常祀的长期性的制度。

国家祭祀中的水灵崇拜占据重要位置,像海渎、风师、雨师、山林川泽、五龙祠等祭祀,就属于典型的水灵崇拜。

唐玄宗天宝“六载(公元747年),河渎封为灵源公,济渎封为清源公,江渎封为广源公,淮渎封为长源公……十载正月,以东海为广德王,南海为广利王,西海为广润王,北海为广泽王”。对四渎水神和四海海神分别按春、夏、秋、冬四季祭祀,而且祭礼非常隆重。据《旧唐书》卷二十四《礼仪志四》载:“京师孟夏以后旱,则祈雨……先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出云雨,皆于北郊望而告之。又祈社稷,又祈宗庙,每七日皆一祈。”“初祈后一旬”如果还没有下雨,“即徙市,禁屠杀,断伞扇,造土龙。雨足,则报祀……若霖雨不已,禜京城诸门,门别三日,每日一祭。不止,乃祈山川、岳镇、海渎;三日不止,祈社稷、宗庙。其州县,禜城门;不止,祈界内山川及社稷。”

至于天旱时祭祀祈雨、水涝时祭祀祈晴的活动更是屡见不鲜。在唐代的国家祭礼中有五龙祠,缘于汉代以来祈雨巫术中的舞五色龙(青、赤、黄、白、黑)配五方(东、西、南、北、中)。祈雨这种仪式到唐代逐渐演化为祭五龙祠的典制。同时,湫渊祭祀也列为祭龙祈雨的国家祭祀中去,成为国家祭祀的重要祭奠。

关陇地区民间信仰最具特色的是对“湫神”的崇祀。湫神祭祀的历史相当悠久。上面我们阐述过了,这大概“及秦并天下”的那时候就产生了。

朝那湫水祭

辖属朝那地的桃木山湫渊是原始宗教祭祀的圣地,朝那湫自古是国家和民间举行祭祀水神的重大活动场所,坐落于朝那湫北山顶上石咯子壑岘的女娲坟、祭女娲祠(祠、硕大的坟堆无考,从祠里神龛和祠前一石香炉判断,此祠可上索至汉代时期。但我说明,这只是我的一种判断,还需要文物专家进一步的发掘考证)。

不过查阅《水经注》卷十七“渭水”篇,我的判断不是“空穴来风”。“渭水篇”下记载:“瓦亭水又西南出显亲峡,石宕水注之。水出北山,山上有女娲祠。庖羲之后,有帝女蜗焉,与神农为三皇矣。”

“瓦亭水”本发源于大陇山,即宁夏西吉月亮山南麓,流入古成纪县(静宁)则名“葫芦河”。女娲的古迹遗址在关陇地区保留非常盛丰。民间早期形成的祭人祖、祭水神的民俗事象,在后人辑录西汉人董仲舒遗文而成书,隋唐以后出现的《春秋繁露》中说,“雨不霁,祭女娲”。女娲作为始祖母神、高媒之神历来都享受着国家和民间的供奉,历朝历代各地都不断地修建女娲祠、女娲庙作为祭祀场所。
  那么徐霞客《水经注》里记载的“女娲祠”到底在哪里?

略阳川水,即今清水河(在秦安五营乡邵店川道),自东向西流入瓦亭水(今葫芦河)。显亲峡在今秦安县叶堡乡和安伏乡之间,石宕水由安伏乡的伏家洼流出,今名大祥沟水。秦安陇城女娲祠位于显亲峡之北。清道光年间的《秦安县志》认为,《水经注》“所云‘北山’,今县北三十里阳极山。”而阳极山在今秦安县安伏乡境内,即陇城女娲祠,具体位置在今安伏乡境内。

我们不和秦安人再来争女娲祠,这实在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我们要表明的观点是:秦安大地湾、静宁古成纪、庄浪朝那湫等都在“关陇文化圈”内,都是伏羲女娲部落所生活过的地方。换而言之,也就是伏羲女娲肇启文明的广阔地域。这些古水名也罢,古地名也罢,都处在“伏羲文化圈”的同一个地域内。这个地域内的各个地方,都属葫芦河水系,都建有自己祭祀的女娲祠。庄浪朝那湫北山顶上石咯子壑岘女娲坟、祭女娲祠年代久远,地表遗迹真实的存在,说明湫渊在秦汉时期就有人在这里祭祀女娲神、或者湫渊龙神。这里没有“石宕水”,但是,女娲祠就在湫渊的北山顶,这是事实,这和《水经注》里“北山”是相符的。我们也可以说这里也就是《水经注》“水出北山”山上的女娲祠。这不是牵强附会。时至今日,朝那湫神的崇祀依然存在,在那海拔2700米的高山上,香火并没有间断。常有人来祭祀湫神,说明这座“北山”在历史上的重要性。北山是石宕水的源头,只要我们找出这座山周围的水源,考证出“石宕水”,那就能印证我这一观点的正确性了。这还要通过实地考察才能找出答案。

宁夏固原的西海子旧时建有龙王祠,“传为祭龙神润泽候处。旱即祀之,以壶挹水,置之于所在则雨,若雨不止,反水于泉。俗以为恒。”祈雨仪式庄重肃穆。求雨者来到龙君庙跪香诵经,祈求降雨。让一龙相童男抱一蜡封的取湫瓶,投于池中,一会儿提上来,用一柱香插入“湫瓶”中,观看湿干情况,潮湿,象征有雨,干则无雨,继续诵经祈祷。以此法测试雨情,神传十分灵验。

1985年我去西海子收集民间故事,只在上瓦窑一姓罗的老人家,他是药农,给我讲了许多西海子的传说。也曾讲到“时见有物如巨蟒,角似青羊,凌潜于西海间,其虬龙乎?”的神奇传说。

宁夏隆德北联池祭祀的是惠泽大王,传说北联池有神龙潜居,经常出没。出可兴云致雨,潜则天旱少雨。旱时方圆几十里乡民露顶赤足,来北联池祭祀祈雨,十分灵验。方圆二、三百里路的老百姓无不对之心怀钦敬和仰慕。

据《隆德县志》记载,“北联池上建惠泽大王庙,邑人遇旱祷雨于此。”供乱石神。乱石神者为宋乾德三年(公元965年)陇干人严辉,因战功敕封惠泽大王而建祠供奉于此。 宋严辉,严茂“宋时乾德间人也,伯仲二人,伯曰严辉,仲曰严茂,保障西夏有功,又为民除虎患,卒于乾德三年八月三日,敕封进爵为王。仲世祀章麻林,伯世祀陇干之西鄙。岁时遇旱,祷之辄应。伯仲有九子,八登进士,曰士仁,曰士义、曰士礼、曰士智、曰士信,伯出,曰士忠、曰士良、曰士贤、曰士孝,仲出。唯孝不应举,以道学著名,世居章麻林祠庙,里人葺之。西鄙祠宇因兵颓废,里人亦纠众重新之。”(《静宁州志》)

不管北联池还是朝那湫,如遇大旱年,州县大小官吏到那里参加祈雨仪式,祈雨是关陇地区民间祭祀的形式。求雨者露顶跣足,头顶柳编帽,烧香化纸,三步一跪,两步一叩,吟唱着“天王老儿下雨救众生”的祈雨歌,那种场景,真是感天地,泣鬼恸神。

对湫神祠的祭祀目的,就是祈祷龙神广施润泽,普救众生。

赵时春的《朝那祈雨文》对祈雨形式描写得十分感动人,真可谓感天地,动鬼神!

呜呼!维大气之分,莫尊于神,莫灵于人。故人知求庇于神,而赖神以惠民。今兹盛夏,天中之日,熏风养物之辰,胡乃西风振厉,卷雨推云,宜茂者槁,宜润者曛。原厥爽谬,在吾官吏,不在小民。虽然,某当学之矣。夫吏之心不在民,而惟私其家与身者,神固默相我君治殛之矣。如某等之耻,与彼党甘遁山林,志欲洁已以安人,宜蒙昭鉴于神。令敬誓约,托天地皇明之洪造,期以三日请雨于神。如果三日而雨,是正直之道尚存,而区区为国为民之志终伸也。敢不奋励斯世,以报答天庥于神!如其不然,亦将卷怀藏密,潜完葆真,以俟归化于神。决此一机,唯神明分。

祈雨之后,如果天真普降甘霖,且风调雨顺,那当地老百姓就要跳跃欢呼,“万姓讴歌,仰戴神休” 。官府还要起草《报朝那湫神庙文》

赵时春就曾为朝那湫撰写过三次报文。他在《中夏报朝那湫神庙文》 中这样写道:

美高之山,朝那之湫,实兴雨露,奠我西周。慨周鼎之东沦,秦克修其戈矛,驱并戎狄,开辟阡畴,字养涤荡,建县视候,威重如山,泽流如湫,社稷尸祝,万古千秋。乃遘文献之无征,民虽不能知,而亦何莫不由?讵期去冬绝雪,夏云不留,几七月余。泉涸尘浮,褊?走群望,亦莫我忧。时春乃谂于神,唯神是求。浚源增沛,回飙云油。夜渰波畅,浃日霏游。不徐不疾,既沾既优。槁者尽起,占之有秋。万姓讴歌,仰戴神休。敬荐肥腯,以充俎羞。神其克享,骏惠我俦。大沛灵雨,濡洽原丘。用终神惠,五谷丰收。永以夏中,报赛嘉庥。

《五月望报朝那文》

维神参佐天地,时若雨晹。阜植嘉谷,民物永康。又除其菑沴,阴罚不良。敬陈岁报,永永为常。伏望消释冰雹,收剪虸蚄。一盗必犯,九月始霜。四境兆人,永庇休光。

《中秋报朝那文》:

维神奠位西土,时若雨晹。灾沴屏息,百谷呈样。育我民物,阜大吉昌。式修秋祀,以社以方。神之听之,庶几来享。千秋永永,惠我以康。

以上史料,足可以证明朝那湫几千年来,龙祭祀的隆重和历代国家祭祀以朝那湫为圣地的选择理由。

五、朝那湫水祭仪式恢复思考

庄浪朝那湫作为关陇地区一处极有影响的宗教圣地,和朝廷官府或社民举行祭湫求雨的大型祭奠场所,其地位是相当高的,汉代以前,官府进行“春秋祀水神”,举行祭祀时设立宏大庄严的祭坛,时,羽旌飘扬,锣鼓震天,禅号嘶鸣,巫神踏着祭祀羊皮鼓翩翩起舞,祭坛香烟缭绕,由地方官员代表皇帝天子,宣读祭文,酬谢天地神灵广施润泽,风调雨顺,以彰显神灵广爱关陇地区生灵的厚德。

既然如此一个在中国历史上占有很高地位的朝那湫,那么,今天恢复这种水祭祀礼俗,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必要,又有没有可能性呢?在这一节里,我想谈谈自己的一点不成熟意见,仅供庄浪的同仁参考。

就全国而言,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为当地经济发展掀起了一浪一浪的高潮。一些地方,没有资源,掠夺他地的资源,或者打造伪劣资源,借以促进地方的文化和经济“再上台阶”。庄浪朝那湫旅游资源这么丰厚,历史文化价值如此之大,世人是难以想象的,学者是“刮目相看”的。当然,在世界性兴起旅游热的新世纪,开发庄浪朝那湫国家级水祭祀民俗仪式,我个人觉得很有必要、也很有现实意义。

首先,通过政府部门组织省内外历史、地理、文化、宗教、考古、民俗等各学科的学者专家,进行座谈或者研讨,对朝那湫全面进行有深度的发掘论证。

第二、恢复朝那湫的宗教和民俗文化活动。目前,后湫渊已经开始了佛教文化的恢复工作,佛教祭祀活动有了新的进展,这都将对朝那湫旅游有一个极大的推进。应该恢复朝那湫民俗祭祀活动和每年两次的朝那湫庙会时间,为善男信女到朝那湫敬香祈福,求财许愿。唱大戏、演地摊,举办庄浪花儿会,活跃当群众的文化活动,娱神娱人。。

第三、在前湫进行前期的科学发掘工作。科学考察朝那湫地下、地表文物。保护好北山顶石咯子壑岘的女娲坟、祭女娲祠,在科学考古、科学考究的前期下,申报和命名县级人民政府的文物保护单位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第四、借助民间财力和政府项目,恢复朝那湫祭祀场所,修建女娲伏羲庙宇和朝那湫祭坛,修建华胥氏之国历史、女娲伏羲纪念馆和研究中心,使朝那湫成为关陇地区女娲文化研究基地及人类传统文明教育基地。

第五、收集整理华胥氏之国和伏羲女娲神话传说,编辑出版《庄浪行知书》,为庄浪全县旅游事业的飞跃发展奠定文化基础。

第六、建立《朝那湫金石碑廊》,把关陇地区各个湫渊凡碑文、诗词、《诅楚文》、祭文都勒石立碑。

以上意见,见笑各位同仁和大家,愿倾听各位专家的批评。

结束语 :朝那湫历史文化、宗教文化、民俗文化、现代旅游文化的资源丰厚独特,开发利用的社会经价值、济价值巨大,特别是旅游文化还处于处女地阶段,所以,在科学考察的前提下,做好资源价值的评估、论证和前期宣传工作,庄浪人面临的任务十分巨大。只要地方政府、学者和民众认识一致,同心协力,朝那湫国家水祭祀圣地,一定能够以崭新的形象出现在庄浪大地上。

附:赵时春的《朝那庙碑记》

朝那,秦肇县。惠文王使张仪阴谋伐楚,献文于湫神曰:“敢昭告于巫咸,大神以底,楚王熊相之多罪。”是时楚方强,三间多贤能谋,熊相昏不用,自陷凶轨,兵败国削,非神褫其魄者,殆不至是也。但湫神之为巫咸,岂商之贤相欤?或列子之所述欤?抑自为一人?莫可征矣。而神之名为巫咸,则可据也。相传为朝那县令。令者邑万户,秩千石为官。秦以朝那北距义渠,西制戎。而万户之民,半多戎狄,以一令柔远能迩,卒兼义渠,塞河南。史虽失其名。而其令之才且贤,亦可想见。岂非足以嗣周公之功,为圣人之徒者欤?但朝那地界故广,而湫则所在有之。唯华亭县西北五十里湫头山,山最高,池渊泓莫测,早涝无所增损。且北麓为泾之源,南距为汭之源。神灵所栖,莫宜于

斯。而境内千百泉湫,咸朝宗泾、汭。在湫头,实泾、汭之源。祭祀河必先源,而后委则朝那之庙,食于华亭,又其宜也。但湫去县至远,香牢乏荐。

旧传于县西北十里湫头之支之下,原去县近,而山平旷,有泉错出,下为两亭。沟民咸仰惠泽,故遂立祠。屡圮必修,称曰:“盖国大王,”则无所据,而名不正。时春生于朝那,数千载之后,每诵经史,穷治乱,览山川,美禹绩,思古圣贤之夙烈,以为拯否定倾,必代有哲人。而文献莫征,于修郡志,盖喟然三叹焉。自童子乡举,躬睹胡马饮泾,愤。莫或,缵神与禹周之绪也。顾四十余年,力已衰而志未渝。事亲既终丧,乃以甲子冬至,定居两亭沟之东二里许。与祠相望。

乙丑春旱,至五月弗雨。民恐且饥,遍走群望。余告以神之贞灵。适兵部郎中周郡鉴,乡进士曹子继恭、赵子佩在余所,遂以月之十日同祈于神,而县之耆旧,狎至共浚湫以还。乃北风化为谷雨,阴渰群然突起,至夜大雨,翌日乃晴。语具祭文云,故勒诸碑阴。以后思雨即雨,雨足即晴。八月之朔,余祗题朝那神祠加焉。方大树即霁。县官遵化谢君济,缙绅刘子碥?等,咸共伐石志之,以传诸后。且为迎送神之歌,俾民岁以五月望,八月朔祀焉。歌曰:

神之来兮豳之西,金天燠兮霜霰虚。

云之旆兮飙之骑,奔迅霆兮腾潜螭。

阳穆穆兮阴为电,露瀼瀼兮雨徐徐。

阜我兮百谷嘉蔬,育我兮,孙子祁祁

众角奔兮拜舞,鼓角革兮糈脯。

羞殽兮少牢之鸡,酹清醑兮田之黍。

春秋代兮傒?神居,千百祀兮熄寇虏。

神之享兮瞻颜赭。?云扬兮骋天马。

佐少昊兮于穆,光陆离兮霞舄。

兑之楹兮遨游,西海恬兮广野。

前文凤兮后轩龙,彼妖氛兮何为者!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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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三,民主促进会会员,国际亚细亚民俗学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俗摄影协会永久会员、第一届理事会理事,中国民俗学会理事,甘肃省民间文艺家协会顾问,甘肃省民俗学会理事,平凉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甘肃省民俗学会·关陇民俗研究会执行理事长,平凉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专家委员会委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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